养一只纯白
西高地，到底
有多费主人？

下面是视频旁白的全文。

养西高地，最费主人的不是洗白，是止痒。西高地是苏格兰来的小白狗，浑身雪白，像一团棉花。传说当年有个猎人，把自家红棕色的小狗错当成狐狸，打中了。从那以后，他只养白的。

可很多主人发现，它的脚趾缝和嘴边，慢慢变成了红棕色。洗干净了，过几天又红回来。先算看得见的那几笔账。

这身白毛有两层：外面一层硬毛，里面一层软毛。外层的硬毛老了不怎么掉，要靠人一小撮一小撮拔掉，或者定期送去修剪。平时还得常梳，不梳就打结；沾一点泥，白毛上一眼就看见。

这些都费事，可还不是大头。那块红棕色，才是线索。它不是泥，是口水染的。狗的口水和眼泪里，有一种带铁的色素，叫卟啉。

它沾在毛上，碰到空气，慢慢氧化成红棕色，有点像铁生锈。白毛就像一件白衬衫：哪儿天天被蹭，哪儿先发黄。黑狗也舔，只是看不出来。

衬衫黄了，换一件就行；狗脚红了，得问它为什么一直舔。最常见的答案，是痒。西高地是出了名容易皮肤过敏的狗。

灰尘、花粉、青草这些平常东西，它的皮肤也当成敌人，一碰就痒。兽医管这叫特应性皮炎，最爱长在脸、耳朵和脚上。狗没有手挠，只能舔、只能啃，脚就这么被口水泡红了。

先猜一下：一百只西高地小狗，长到三岁，会有多少只这样痒？有人跟着九十只西高地小狗看了三年。答案是一半还多，而且大多在一岁以内就开始了。这才是最大的一笔账：这份痒，常常要管一辈子。

它很难一次去根，得找出让它痒的东西，长期管着。具体怎么管，听兽医的。所以白毛其实是一张试纸，痒在哪儿，它先红给你看。脚红了，别只顾着洗，先看它舔不舔。

今晚掰开你家狗的脚趾缝看一眼，是白的，还是有点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