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理论和夸克
到底是什么？

一个算真的，
一个还是猜想

夸克谁也没单独见过，却算真的。弦理论琢磨了几十年，到今天还是一个猜想。

差别不在「见没见过」，在于实验能不能拿它去比一比。

往黑布袋里
扔网球

一九六八年前后，物理学家拿电子当球，对着质子猛砸。

袋里要是一团棉花，球会软软地穿过去。可有些球被狠狠弹开了。袋里一定藏着又小又硬的点，后来数清楚了：一个质子里有三个。

这三个点，就叫夸克。

这种「扔东西进去、看它怎么弹」的实验，物理上叫散射。网球是电子，布袋是质子，硬点就是夸克。真实验不是一颗一颗砸中，而是数几百万次散射、看球往哪些方向偏得多。

拉不出来，
也算数

夸克被胶子拴得死死的，从来没人拉出过单独一颗。质子是两个「上夸克」加一个「下夸克」。

可球每一回都照着理论算好的样子弹，这就够了。一九九零年，带头做这个实验的三个人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。想多认识几种粒子，看基本粒子那一期。

弦理论猜的是
再往里一层

弦理论说，夸克和电子再放大，不是一个点，是一根在抖的小弦。弦抖的样子不一样，就变成不一样的粒子，像一根琴弦拨法不同，出来的音就不同。

弦小到
球扔不进去

要看清这么小的东西，球就得砸得更狠。今天最强的对撞机在日内瓦地下，一圈二十七公里；要看见弦，能量还差约一千万亿倍。照今天的磁铁粗算，机器得造到上千光年长。

还有一层麻烦：弦理论的版本多得数不清，几乎什么结果都装得下。所以眼下的实验，证明不了它对，也说不了它错。

「证明不了」说的是现在。也有物理学家在找间接的检验办法，还没有定论。

它的数学
没白算

物理学家借弦理论的数学，去算夸克熔成的一锅「汤」有多黏。算出来的数，跟对撞实验测到的挺接近。弦本身还没找到，这套工具先派上了用场。